“祁弟,你向来以读书人自居,可是最讲规矩的了,”见祁翊转头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李半梅继续道,“但你府中,怎出了这般不懂规矩的下人?”
“渺渺,是她的远方亲戚,”祁翊抬首指了指站在下方的白晓辛,“再了,我听刚才回来的人了,他没有违反规矩,没有伤人。”
“什么?”李半梅眉头一皱,这算什么解释?
“李爷,是这样的……”就在这时,李府传消息的下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满头大汗地跟李半梅解释,听得李半梅的脸越发沉如黑水。
这下人讲话也是越发地哆嗦了,他和李然关系交好,也知道李然什么性子什么手段,在祁府的六子被李然一拳轰然打倒在地的时候,他就跑远了些去和其他两府同样开差的人下注喝酒了。完全没想到跑了一会儿,李然被人打飞下台了不,李然的对头也让人给轰倒了。
他连忙打听清楚了消息后,急急忙忙回来跟李半梅通信。
祁翊虽然脸色不好,但见此,不由得嘿嘿笑着。
“父亲,大锤之后,我下场罢。”就在李半梅脸色阴晴不定的时候,李渭源瞥着打哆嗦的下人,双手抱拳,主动请战。
“好。”这回,李半梅没有拒绝。
……
主持虽然脑子混乱了许久,但是终究还是被下面的人给吵嚷得回过神来了,他见白晓辛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只盯着他手里的铜锣看,心里唯有要赶紧主持局面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