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分内事,自己还是不要想着偷鸡摸狗了,祁夫人还有将酒坛数报给那老王头的,自己若是贪了,那精明的老王头可不来告状?
丁成抱起一坛酒,心想着那刚跑去门口拉马车的人,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动静?
瞥了眼身边虎视眈眈的年长者,丁成立刻将脸埋在了酒坛侧,一阵龇牙咧嘴,不就是张着自己是个管家吗?等老子再干几个月,不定就能和你平起平坐了,现在给老子颜色看,到时候看你还能给老子什么颜色看!
丁成还是抱着酒坛出酒窖了。
只是走了一段路的他,只觉得平日的祁府已然算安静了,但今,怎么安静得格外地不同寻常?
平日里,他可还能听到一些丫鬟窃窃私语,一两个仆人干活的呼气声,还有扫雪声,马鸣声……
丁成突然想起了自己毛都没长齐那会,自己跟阿昌他们大半夜打赌跑去野外坟堆一样。
想到这里,他站住了脚,额头微微出汗,猛地往后一看——
果然,今儿个怎么自己吓自己来的?
丁成顿时觉得好笑,但一回头,酒坛落地,坛碎成片,酒水四溅在这条灰色石板铺成,被下人们扫干净了雪的路上。
刀光过,黑袍人身上也洒了些丁成的血,而他持着的刀上,是许多饶已然干涸聊血被丁成热的血覆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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