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晓辛,你疯了吗!?
不,苟且偷生的乞丐,不会发疯。
你花这么大的力气,去救一个和你没有半分关系的婴孩!?
从乞丐遇到她那刻起,就有关系了。
白晓辛将匕首锋利的那一面对准了自己的手指头时,有些奇怪的声音不停地在他的脑海中窜着,不过,丝毫不影响他对自己下刀。
血是热的,也是冷的,刀是冷的,也是热的。
白晓辛数不清自己动了多少刀,轻抚了那正不断开放的雪山多少次。
直到被刺痛到的手指头,感受到了和花瓣截然不同的微微的花蕊时,他甚至想到了和婴孩重新见到的模样。
那双闪亮亮的眼睛,会对着他笑的眼睛……
但身体总会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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