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了山里头去!?”李渭源将手中端着的,正泛着苦味的药一饮而尽。
“好了,你下去罢。”屏退了汇报完情况的护卫后,李渭源感受着在舌尖上绕了几圈的苦味,握了握拳,转身掀了篷叶。
李瑾年端坐在椅上,正在和自己对弈。
“大哥可别气急败坏了。”李瑾年道。
“二弟,被祁府人这样耍弄,你难道就甘心?”李渭源冷笑两声,“倘若李府没有将时间花在了找人上,他祁府,三年来年年垫底的存在,会成为榜首!?”
到最后,李渭源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进山,在规则上并不违反。”李瑾年一席中衣,瞧了瞧棋盘上的局势,缓缓地敲起了食指和中指间的棋子,“现在祁府第一已成为事实,所以,我更好奇地,想出进山点子的大千,是何许人。”
“不过一下人,”李渭源来到李瑾年的对面坐下,不经意地瞥了眼棋盘上的局势,整了整自己的生了皱褶的里袍,“藏头露尾的,据他死在山里了。”
“死……了?”李瑾年手中棋顿在了半空中,似是惊讶,似是迟疑,伴随着他咀嚼味的话良久了,才缓缓地落在了棋盘上。
“那还真是可惜了……”李瑾年道,手中一子落下,棋盘的局势已经从胶着变得明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