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身体抱恙,那还来春猎作甚?”席六看着那道摇摇晃晃得似乎下一瞬便会倒下的身影嘲讽道,“怕不是想出名想疯了罢?也不想想,自己是否能参加得了这春猎?告诉你,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跟过镖队三趟以上的人,都是见过血的,不是你这种细胳膊细腿的白脸能比的,连拿个弓箭装装样子都懒得?我看呐,你跟钟家李家的那些薄皮白面的公子哥有什么两样?我呸!”
黎月完全插不进话,席六的炮语连珠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白晓辛倒是没有理会席六,他只是在适应这个环境。
在祁府中,每日的训练量是由黎翰定的,而他,又极少踏出过那个院子。
半个时辰适应地形,半个时辰让身体习惯地形,够了。
白晓辛双手垂在身侧,冷漠地扫了眼众人,调控着自己的呼吸,并没有答应他们。
这副不将别人放在眼底的模样,也让黎月庄铭等人都皱起了眉头。
这白脸皮子,自进队伍以来,就报了个名字,在众人热闹纷纷的时候,唯有他冷着张俊脸,好像谁都欠他银子般格格不入的模样一下让众人对他失了好福
就连擅和人打交道的自来熟庄铭都吃了个闭门羹。
寒风扫过这一片林,白晓辛不言,众人不语,气氛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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