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二公子要奴婢送来了一幅画,奉与您。”
闻语很喜欢傲气的李瑾年,但对于李瑾年的生母,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不为其他,只为这大夫人从来没有笑过。
她很美,那种不含温度的美。
实在像极了公子笔下的那梅花。
只是,梅花迎寒雪而绽,尚有温度,有蕴孤傲,绝境逢生,生生之意。
但是……梅可比大夫人,但大夫人不可比梅。
大夫人身上,唯有死意。
二者不可相同而语。
闻语想着,奉着画的双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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