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疯子,庄铭,快!庄铭,我们快走,他就是个疯子,祁爷怪罪了下来,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他干的,是他干的!!都是他一个人干的!!”
席六脑海里充斥着适才白晓辛断木拦饶片段,已经有些混乱了,他连忙抓住了庄铭的肩膀,眼神也不知道是在看哪。
但庄铭看不到他眼睛里的情绪,反而被他无意义的言语重复弄得有些焦躁不安。
“清楚!!”庄铭一声喝道。
“你们,没有时间了。”
淡漠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靴底和雪地轻轻的摩擦声,成功地止住正在蔓延着的不安。
“是你?”黎月心底的不舒服立刻便转变为镰淡的厌恶情绪,白晓辛起初冷眼旁观他们狩猎而不出一分力气还有理由可,可后来挟持了席六来威胁他做决定简直令人发指,还好狼群不知什么原因退了,否则,还指不定要让他如何的拖累。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李府的人,还是钟府的人了。
但现在失败了,恐怕,也难以和主子交代了罢?所以带着席六跟着他们跑到了这里?想要求得保护?
还真是个不折不扣,见利忘义的人啊……
黎月想着,眼底的憎恶更是增添了几分。
“有食物拦路,固然可以拖延一时,但狼群食饱力便足,你没有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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