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将他叫来,我有事与他相商。”杨渺渺挑了挑眉头——“如果不来,就跟他讲一讲被那群杀手伤了后,伤口的利弊。”
“是。”黎翰点点头,“还有,适才,爷派人来问夫人……有关三月春猎的事,您……恰好可以去散散心,是否要……”
“春猎……”杨渺渺沉吟了一会儿,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我记得,有场子弟们的擂台赛……”杨渺渺笑了笑,“那就……去吧,看看也好。”
磨好了利爪的狼崽,总是要出来见见血光的。
……
钟崇山走后,祁翊的书房内——
“老爷~~~春猎,是什么?”水淼淼坐在祁翊的怀里,垂着眸,一脸无知地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嗲声嗲气地问着祁翊,仿佛不知道祁翊在看自己。
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水淼淼摸出帘倒在祁翊怀里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姿态。
“滁县每年都有一次春猎,今年的春猎,也就是在一个月后,”祁翊确实是看着她,脸上充满了温柔的神色,但眸子里却没有半丝的温度,他道,“滁县除了我祁府,还有另外大两家也会参加。”
“钟府和李府?”水淼淼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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