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空的……
“二弟,你怎么了?”白渡回首,看见了白晓辛愣愣地待在原地,于是来到了他身边,声音里不由得染上了几分担忧,“心又疼了?还是脑袋?”
“没樱”白晓辛垂眸,手也从身上滑落了下去。
“我,想要自己走走。”
就在白渡还想再发问时,白晓辛的话,已经脱口而出。
白渡看着这个正用陌生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亲人。
他也是怀疑过的,如果,是有血缘之亲的亲人,怎会一点也对亲饶关怀而无动于衷呢?
没有感动,没有失而复得,反倒是对敌人般的浓浓警惕。
这些日子以来,亲人对他所有的加倍补偿的关怀,都被他看成别有所图的模样了罢……
如果,不是那块胎记……
那日,母亲眼中含泪,泪中含恨,她的儿,吃了太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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