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蓝的长绒袍在大风下只掀起了微微的一角,半丝无法阻拦主饶脚步。
……
“……”
这是白晓辛第二次见到杨渺渺。
相较于第一次的狼狈,如果不看他手上的桎梏,还有一脸冷漠地抱着一个哇哇乱叫的婴孩,那实在是精神得多了。
“这,是一个沙盘。”杨渺渺指了指刚好到白晓辛腰的沙盘。
白晓辛只扫了一眼,便盯着杨渺渺没有话了。
“作为整日行诈的老鼠,”杨渺渺往沙盘上随意地丢了一个白玉子,“必是对整个滁县,每个角落都了若指掌才敢在不同的地方进行行骗,而不会遭人怀疑。”
白玉子落在了滁县的中心,溅起了黄沙。
几粒黄沙落在了白晓辛腹前的紫色边缘台上。
落子的地方,是白晓辛和希等人,开始上演冲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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