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成了一团,抱着婴孩,将被子裹紧了俩人,就这么的,在黑暗中不动了。
……
腮帮子里的那团水,这么放着,很难受。
确切地,是哽得白晓辛的喉咙难受。
……
时间在流逝着——
吞一点吧?反正或多或少,这个婴孩也总能喝到水的,不是吗?你已经为她,做了这么多了,差点连命都撘进去了,喝点水,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点水,和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有个声音在跟白晓辛轻声地着,着,诱惑着……
是啊,只要吞下,哪怕是一点,他的干涩就可以得到缓解。
只是,鼓着的腮帮子,依旧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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