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收回去的手,再次,慢慢地伸了出来。
它本能地朝着那个替她挡住了大部分寒风的人伸了出来。
“那你,就继续,好好地待在这里罢。”
白晓辛黝黑的瞳仁里,倒印着依旧在哭的婴孩,冷漠地一字一句道。
救人?那是希才会做的事情,自己,可以活着,便已经是很难得了,不是吗?
他凭什么要救这个柔弱的婴孩?
……
……
……
可是,为何,为何这么在心里这么着,为何嘴边也已经将最冷漠的话语吐露出来了,为何他的脚,却像是扎根在雪里似的,怎么也挪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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