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掌心茧,因为桌子那老旧的边角刺,一点一点地被划破。
当汗水再度流入眼睛内,狼狈不堪的白晓辛眨着不断受到汗水刺激的眼睛,看着那个还有一手之遥的灰色瓷盆,缓缓地松了口气。
伸手,探着那瓷盆,最后用最长的中指勾着那瓷盆微弯的边儿,慢慢地将那瓷盆给拖了过来。
水波清澜,白晓辛铁圈拨起那瓷盆边,让它倾斜,凝固了血迹的嘴角缓缓地靠近了瓷盆。
缃暖的光,恰如其时地从外面,那的北窗跃了进来。
那光照亮了白晓辛的黯色眸子,让白晓辛看到了不断泛着圈圈的水,还迎…水面上的影子。
那影,隐约可以看出高挺的鼻梁,清隽的眉眼,失了血色的薄唇。头发披散着,只是却没了之前的脏乱污垢,黯色的眸子因为缃暖的光,所裹挟着的寒气竟是给那光给湮没了。
白晓辛出神的时候,水已经轻轻地触上了他干燥得裂开的唇。
回神,他垂眸,一点一点地往喉咙里吞,并没有太急。
水,要是不好好喝,也会出问题。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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