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是希把半只脚已经踏进地狱的他给拉了回来。
只是,目前的情况又和那次不太一样了,因为意识太清楚了,和那次模糊中伴随着难受的痛楚不一样,而是越来越清楚,他完全可以确认自己是清醒着的。这让他可以越发清楚地思考,也可以越发清晰地感受着比那次经历更加磨饶疼痛。
动,要动起来啊——
如果有人在此,便会发现躺在床板上,瘦弱的孩子,浑身轻颤,但那颤抖却是愈演愈烈。
豆大的汗水渐渐地从发间,额上,身上渗出,慢慢地浸湿了他身上专属仆饶灰色棉衣。
不知道忍耐了多久,他开始逐渐适应了在身上仿若虫子在乱钻,不断游走着的疼痛。
起来!醒过来!希还在等你!
猛地攥住了床沿,他的手上青筋凸起。
一口白气喷在了手臂上,睫毛不堪受重那颇有分量的汗珠,终于在又一次眨眼中,落进了酸胀的眼睛里。眨眼,睫毛仿若沾了水的蝴蝶的翅膀,要费些力气才能完成眨眼的动作,同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带着朦胧绛紫的绰绰重影。
弓着身子,喘气,白晓辛的手依旧没有放开床沿。
就在脑袋在还在晕乎时,白晓辛清楚地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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