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再次嘶鸣了一声,总算挥着蹄子跑了起来。
白晓辛的意思很明显,你要是再不跑,就试试变成断尾马的滋味。
事情并没有发生太长的时间,只不过是几个呼吸的事情。
眼睛被什么给晃了一下,白晓辛一手抓着希的腰,一手拉着马尾巴,看着女人离他们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然后,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白晓辛的心脏猛地被锤了一下。
然后是一阵旋地转,他只感觉到自己狠狠地撞在了什么上。
黑暗暗的一片,看不清事物,分不清方向。
在雪地上一个艰难的翻身,白晓辛翻着白眼颤抖着撑起了上身呕吐了起来。发黄的馒头碎屑散发着浓浓的酸味稀哗了满地。
白晓辛喘息一会,手脚并用,乱颤着撑起了身子打算找希,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地站起来。或者站起来了,但是那双脚已经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了。
他再度扑在霖上的时候,左手臂传来了一股深入骨髓的疼痛。
是脱臼。
用还算完好的另一只手抚上脱臼的地方,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这下,风一吹,浑身骨头都在向他叫嚣着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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