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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白晓辛只觉得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身体被什么东西挤着压着,挤压到呼吸都有些困难,然后是大虫子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好似不把他的身体撞出洞来,誓不罢休。
旋地转,他再度回到了那个巷,那片冰雪地中,他靠在了往常蹲着的墙根下,也不知怎的,雪突然地化了,也就在下一瞬,背后的墙根下也不知是不是埋着火炉,炙热袭来,那传到他身上的温度,仿佛要将他四肢骨头熔化。
墙后,有人隐隐在唤他,唤他的名字。
还有婴孩的啼哭声,撕心裂肺。
……他听不到了。
感觉被慢慢地剥夺,他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感知。
沉沉浮浮,浮浮沉沉,也不清楚,又过了多久,热冷交替,浑身上下不出的酸疼。
又是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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