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太过专注于不能踩到农作物,铁的蹒跚走路反而起到了相反的效果,在走了十多步路后,她踩在了一块并不平整的地上,直接摔倒。
“铁!”那妇人一声惊呼。
铁感受到了赤裸裸的疼痛在手掌心里绽开来,待手放到了眼前一看的时候,便是被划破了皮的几道血迹了。
她顿时慌乱起来,看着手里的血痕,一仰头,眼泪便要掉出来。
但随即,一道身影便笼罩了她。
铁呆了呆,看着那人蹲在地上,怀里吊着一个孩,单膝触地,一点一点地拔除一些草。
“大哥哥,你,你的手不疼吗?”
铁看着白晓辛手背上明显的且远远多于,大于自己的刮伤,眼泪早已充盈了眼眶,似乎能随时掉下来。
白晓辛四处看了看,然后瞥了她一眼,以便确认她是在向自己问话,但视线便很快地转到了手里的农作物上,“有点。”
“你疼为什么会不哭?”铁凑近了白晓辛,举起了自己的手给白晓辛,“你看,我很疼。”
“哭,没用。”白晓辛拨了拨她的手,她挡到自己的视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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