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韬摇了摇头,“我心甘情愿的。”
“可我救你不得,”夏芩摇了摇头,眼泪竟是快要掉下来,“抱歉。”
冬韬摇了摇头。
“可是,秋茹是我杀的。”夏芩抹了眼泪声道。
“你,你在什么?”
“我,你,李德,秋茹,都成为了,一些饶工具,”夏芾,眼泪复而止不住,“我阻止不了他们,所以,我能做只有在你们不知情的时候,把你们拖下水。”
冬韬呆住,这算是什么话?夏芩的每个字她都听得懂,但是为什么连起来,她便一点也不懂了呢?
夏芩伸手,穿过了栏杆,抓住了冬韬的手。
“秋茹会变得越来越弱,那是因为,有人下药,而你会变得那么冲动,也是因为有人下药,而我今这个样子,也是有人下药,除了李德,我们都被下药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冬韬结结巴巴地问道,喉咙尽是干涩,她猛地想到了些什么,但在脑海里零零碎碎,竟是难以拼凑完整。
“对不起,对不起,”夏芩摇着头,咬着唇,“如果有来生,我定为你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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