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看不过去,便要去做。
有些人凭意气做事,做了也不需要考虑后果如何,而有些人凭意气做事,要付出的代价,便是性命。
冬韬便是如此。
监牢,除一些较为特殊的位置,大多是被黑暗笼罩着,没有窗,也没有光的。
待换上了囚衣,戴上桎梏,被押入了监牢中,闻着鼻尖的腐臭,还有感觉到差役、囚犯等男人隐晦眼神和充耳不绝的污言秽语时,冬韬虽然害怕,但却不敢表现在脸上。
侮辱令人难以忍受,而死令人恐惧。她的生死,要想做到自己掌控,那要承担痛苦却也需要极大的勇气。
撞墙,咬舌这些她都在戏台上演过,但要真轮到自己身上了,却是难。
冬韬想着想着,将脑袋埋进了膝内,将自己缩成一团。
但是她并不是很后悔,她觉得比较对不起的,也只有秋茹。
她是无心伤他的,只想劝他和自己一起去和李德对峙,可是偏偏他拒绝了,又拒绝得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而又偏偏,那刀就在她身边,当时她不知为何,脑子一热,竟是拔了那刀刺了过去。
她听见炼刺入秋茹身体内的声响,慢慢看着一个人死亡,直到她沾了秋茹的热血,看见秋茹惊恐和不可置信的眼神,这才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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