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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适在房内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
按照常理来,自己动的手脚应当是很干净了才是,顶多,他们也只能得到那十几户人家自己女儿犯了事儿最后死在了牢里的消息。
呼,就算李汤想要治罪,也需要找到证据才是,现在唯一的差错就是通过搭线和李德通的信,只要矢口否认,那一切,就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砰!”
突然,陈适房门被砸了开来。
“谁?敢如此大胆!?”
陈适一转身,便僵住了脸。
“在你的县衙里,只有我敢这么大胆。”李汤笑眯眯道,“五十八户人家的女儿,如果再算上那些没有身份背景的呢?”
“公子,你话,可要讲证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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