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汤本来是懒得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的,像这类事,本直接交给陈适就完了。但偏偏昨晚,自己的贴身护卫让人给个带孩的花旦给伤了。
最后,坐在地上没回过神的他眼睁睁地看着看那花旦直接携人跑了。
这,这算是个什么事儿?
美人没看够,戏没听够不,就明,明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处处护着,他,功劳苦劳全都占了,既然昨他掉了血,那自己也得让些若血才校
那花旦画着脸,只能看出姣好的眉眼轮廓来,要强行扯个一二三,也只剩下了身高。至于花旦身边满脸黑的人是谁,他本就没注意看,还有那毛都没长齐的孩,他连看都懒得看。
“行了!”李汤坐着没个正形,歪着身子骨倚在了靠背上,使劲儿地拍了拍桌子,别这惊堂木还真是拿着越拍越想拍,“我就不废话了,杀了李德、秋茹的就你,东东什么来的,对罢?”
“是。”冬韬在下面跪着。
“那好,昨晚,”李汤突然严肃了起来,坐直了身体,就在他身边佝着身子站着的陈适以为他要问出什么重要问题,跟着屏息凝视的时候——
“昨晚那个登台的花旦,本名是什么?”
陈适佝着的身子顿时左右摇晃,差点一脑袋栽下去。
“秋茹是民女……”冬韬刚想实情,但堂上的李汤问的问题却是把她剩下一半的话噎在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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