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跳完江人,人就没了?”李汤连忙朝着对面的的陈适问道,脸上是明明摆摆写着不高心,“这样,算是这出戏的结尾了?”
“这,应当不可能罢,”陈适想了想,“现在这个时段正是上好戏的时候,而且台边看那唱花旦母亲的角儿也还在……”
陈适话音刚落,那站在台边角儿闻人在她耳边一后直接掀起了台帘,直接往里头一走,人不见了。
这角儿一不见,坐在凳上等着伶人们登场准备着手里乐器的人们不由得互相地交头接耳起来。
而客居上,人们刚赏完钱就发现正主没了,这会儿,也都不耐烦地嘟囔了起来。
按照正常的流程,这会儿该是上好戏来翻转的时候。
“怎么回事儿?”李汤皱了皱眉头,“人都往后跑了?”
“这……”陈适也答不出话来,心想,该不会出事了罢?
“陈县令,你在这里,明,”李汤站了起来,毫不犹豫道,“随我去看看。”
“是。”持剑人答应一声,随即跟上了李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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