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某不知,”陈适摇头,“稍后待戏唱完,我让师爷前去一问便知。”
“诶诶诶,这可就大煞风景了,”陈适连忙否定,“要认识美人儿,也自当前去询问,这才有诚意,你这样的,像是要传唤人家上衙门一样。”
“汤公子所言极是啊!”陈适心中那是流血又流泪。
只要他话,必是被驳,这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
台上,
“你等~~不要喧嚷,刘姑不是别人~~是我谭玉之妻,今日之死不是误伤,是她心有死节!”
话及此处,旁边负责铜锣的顿时敲了一下。
悲情的二胡声适时而起。
“哎呀,妻,你慢些走,且等我一等哪!”
那生角,也一挽长袖,跟着一块跳了下去。
戏台屏风下,又是一水冲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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