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慈点点头,复问,“清未,你如何知?”
“适才练剑,听见清大喊,神情激动,”方始走了进来,朝着叶慈行了个礼,这才继续道,“清最爱看师父开怀的模样,而每年收到师弟的信时,便是您开怀的时候。”
叶慈微微愕然,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摸了下自己的胡须,声音里颇有几分怪异,“怪我偏心吗?”
“师父言重。”方始恭敬道。
“山庄自几年前起,师兄便开始闭关,遂不见客,”叶慈无奈地摆了摆手,让方始坐下,“这山庄事务便也大部分经由我手,事情繁杂,我心烦意乱难免不了,你贾师弟那个呆瓜,师父挂念不已,每每想到他,难免偷闲可乐。”
“师弟确实许久未归了。”方始撩袍坐下,闻言叹道,额头面上还挂着汗水。
“但,你师弟他……”叶慈突然阴沉下了脸来,“处境却不是太好。”
“此话怎讲?”方始微愣,贾平明不是受人看重,找了个好差事吗?谈何处境不好?
“他的执念,断了。”
“什么!?”方始蹙眉,以为自己听错了话。
“不错,他的剑断了。”叶慈道,“剑断人损,他必是受了重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