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他高你一大截,”胡言看着已经完全看不见人影,徒留一串新脚印的泥泞路,“虽然我不懂武功,但是就凭他刚才在仓促之间接下你的偷袭,你和打得眼花缭乱,而且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我就觉得他比你要厉害许多。”
“师兄,你这胳膊肘也太往外拐了罢?”
“你师兄向来实话。”
“算了,”端木枫又咳嗽了几声,“刚才我已经在那个女孩身上洒了蛊虫,总还是能知道他们在哪的。”
“你还不死心?”胡言一惊,“你想去送命吗你!”
“放心,这回我就直接把青骨带在身边,”端木枫眯起了眼睛,“然后引毒虫毒蛇相助,最不济就利用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我就不相信,没有法子能制住他!”
“线索千千万万,只要有心,终归能有所获,”胡言蹙眉,“他看起来不是你能对付的,而且,完全有实力可以杀你却不杀,我觉得,他可能没有谎。”
“呼——”端木枫皱眉,“也许罢,但南疆祭祀舞这一点,就十分可疑了。”
“你可别误了卿卿性命。”胡言叹了口气,端木枫性子一根筋,不管旁人怎么,他认定了便会做,实在难以劝得动,“这样,我收拾收拾东西,跟你一道儿。”
“诶?”端木枫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随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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