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师叔师伯,难免有亲信,而药王谷收人很少看来历,只看心性和对药的敏锐等等。
这诸般种种,白筠筠打定,从此烂在心里。
“那好,杀人一事,你可认!?”谷主突然一拍扶手。
他旁边的秦非顿时一个激灵。
“师兄啊,筠筠犯事,但也是我管教不严……”秦非见状开口,语气少有地正经。
“师兄,你这话欠妥,白筠筠之种种错,本就是她在谷外惹出的,与你何干?岂非是你指使她所做?”此刻出声的是坐在秦非对面的重肃,相对于只是穿得还看得过去的秦非,重肃全身上下丝毫没有一处可挑剔的不堪之处,眉须也是修理得整整齐齐,配合着面上的严肃神情,不怒自威。
“我认。”
平平淡淡的口吻,打断了秦非和重肃即将剑拔弩张的气氛。
秦非毫不掩饰面上的懊恼和心疼之意。
“杀人自当以命偿,”白筠筠道,“但我心中仍有牵挂,当……”
着,白筠筠突然伸手在脸上一抹,脸上突然多了两道刺痕,血一下便从脸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眼中也流出了两行血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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