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了,师伯的二徒弟白筠筠师姐回来了?”
“是啊,师伯接到了在滁县有大范围药材流动的消息,就急冲冲带大师兄和三师姐去了……没想到,还真将师姐带回来了。”
“为什么药材流动就知道师姐在那里呀?”
“你笨呐,药材流动不是什么大事,要看是什么药材流动才是大事,肯定是药材种类的流动跟我们药王谷的药方有关,这才会惹得师伯亲自出马。”
“哇,那我要和师兄师姐们一样,要好好学习!”
“哼,学个屁,哎,你下手倒是轻点啊!”
“噢噢,对不起,薄。”
“哼。”
……
“三年前,四师弟本应和宗虔前去接应护送药材回药王谷的你,但是到霖方徒留几个药童和几车药材,你却影没无踪,这私逃一罪,你可认?”
宽敞的房屋之内,药香弥漫,几位老人端坐在位置上,中间的一名威严的鹤发老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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