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马车的车帘掀开,却是跳下了一人。
距离有些远,而云谷口处又有些薄雾,刘不语看着那人一身素袍,缓缓地走近了狼所在的地方。
“嗥——唔!”
那狼眼里充了些嗜血,爪子在地上磨了磨,它紧紧地盯着这个药靠近它的人。
“它在分娩。”那一身素袍的壤了一声,声音格外悦耳。
“……”刘不语恍然大悟,虽然认不出那人是谁,不过乘着师父的马车,怕不是师姐。
不过她手中的药瓶还是紧紧地捏着,“师姐,你,你离它远些,它还是会伤饶!”
“六,你还是这么冷面善心啊?”那人看了母狼两眼,却是缓缓地拐了方向,朝着刘不语走来。
刘不语再次陷入了恍然,突然,鼻尖一酸。
这种语气,这种语气,只有,只有二师姐……
“师姐!”刘不语动情地叫了一声,便要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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