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徐良唯在这里一定可以认出接电话的正是那天那个军服男子,杨欲。
“欲,那你要快点,我怕!你知道的那件事……我真的不想死!”
陈靖话语里竟然充满了哭腔,一个大男人此刻面对危险最真实的反应。
陈靖因为害怕也没有出去拍摄资料。。就在装甲车里睡了一天。
晚上9:00,其他四个人准时回来,并提交了自己拍摄的照片与。
当罗培耘把自己拍摄的照片拿出来时,还是没有忍住,一颗泪水就那样流了下来。邓洁看了,也有一些悲伤,但是还是伸出手拍了拍罗培耘的后背以示安慰。
罗培耘拿出来的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照片上的她蓬头垢面,一张脸上全是炭灰,看不出原来的肤色,衣服早已经被炮火毁坏,露出的手臂上也是各种伤痕,可是照片上的她仍然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今天我和小耘一起找到一个难民营,这个可怜的女孩,父母在战火中死去了,她自己跟着周围的居民搬到了难民营。”罗培耘说着声音就有点呜咽了,说不下去了。
这时同组的邓洁用眼神安慰了一下罗培耘,然后接着罗培耘的话继续说。“小耘将自己带来的奶糖递给了她,开始的她还有一些害怕,不敢接小耘的东西,后来小耘就自己剥开了奶糖塞在了她的口中。那个小女孩竟然仰起头问小耘,她是不是到了天堂?”
“我当时心真的很抽痛,为什么那么小的孩子,却遭受了那么多。”
罗培耘在邓洁叙述完,又长叹了一声。后来俩人才知道只从开战以来,这里的人,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甜味儿,哪怕是苦味也不知道,因为毕竟连吃的都成了问题,谁还会在意味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