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鸿蹙眉,看着美人如此梨花带雨,又因为酒后的缘故,竟然起了怜惜之情:“婉清姑娘这是何必呢?”
婉清来到他的面前:“我在十四岁那年父母双亡,成了一介孤女,来到京城投奔亲朋,谁知在街上无意中的一瞥,此生就再也难忘三殿下了。连续找了三四年,才找到你,一打听才知道,竟然是三皇子,心中更是灰冷。幸好,偶遇四公主,成了至交好友,才托了驸马爷,请三殿下到了寒舍。谁知三殿下,竟然如此的嫌弃与我。”说着猛的站起来,伸手将手中的酒杯摔了个粉碎,从中找出一截断磁,向着自己的脖间而去。
嘴中还朗道:“我死后,这家财都归让三殿下带去解燃眉之急,只求殿下恩准我可以用侍妾的名分入宗祠。”
沈耀鸿本不是对美色动心之人,但见这女子不似一般女子哭哭啼啼,独有一种绝情在里面,又想到那如此多的家产,不过就要一个侍妾的名分而已。
既然是侍妾,这样貌美而多情的侍妾不妨就留下来,也可聊以慰藉。
想到这里,他轻轻的伸手一抬,一把将面前的人儿搂进自己的怀中,夺下那片碎磁,低头轻声道:“死了多可惜,不如就陪着爷。”
婉清一怔,旋即越发的脸红,一下子扑到在沈耀鸿的怀中。不知道是这个女人却是有动人之处,还是酒后的缘故,沈耀鸿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激动,也跟着突突的跳起来。
直到夜越发的深沉,屋中的那点灯光灭掉后,方景惟才从远处的房屋中出来,再一次看了一眼今晚喝酒的地方,嘴角竟然挂了一丝狰狞的笑容。
谁说三皇子不爱美色不爱财,这是给的不够大,不够多罢了。
五日后,凤梧宫中,沈蕴卿正看着张太医给母后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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