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沈蕴卿与嘉和帝一同从凤梧宫中出来,两个人静静的走在甬道上,夜风习习,带起了多少宫廷内事。
沈蕴卿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说起自己母后的病情,这样的事情,如果在没有查清楚之前,总是不好随意的污蔑。
嘉和帝见女儿心思沉沉的样子,缓缓的问道:“昭阳,怎么了?”
“父皇,你说人一生是要求什么啊?”沈蕴卿感受到夜风将自己的裙角翻起,轻轻的晃动了一下。
嘉和帝听到女儿这样的问话,侧目看了一眼,略有思索:“自古以来,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太相同,要看自己心中的理想。”
沈蕴卿的嘴角微动,似言而非言的样子。
这些落在嘉和帝的眼中,自然问道:“昭阳,你有事就对父皇说,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沈蕴卿只觉的下面的话,哽咽难言,心中诸多的良苦,却不知该怎么说起,眼中已经满满续上了晶莹的泪水,而又强自压制。
“父皇,你说母后一生又追求了什么?”
话如从天而降的冰冷雪花,落在嘉和帝的心口,冰冷的让他有些喘息困难,目光微微的黯淡,半晌不语。
沈蕴卿不忍打断嘉和帝的那些许忧思,静静的迈步在长长的甬道上,看着宫人一点点的点起宫灯,如浩淼云海中的星子,闪着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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