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沈蕴卿想听听他能推测到什么地方。
沈煜道:“具体的情况现在不好推测,想必是因为萧将军的缘故,让宁老将军蒙了冤屈,而父皇正是用人之际,其中一个已死,而另一个虽然有罪,也不得不网开一面,顾全大局了。”
见沈煜这样聪明,沈蕴卿欢喜,但还是板着脸道:“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不觉得父皇罔顾法度了吗?”
“那是与大宛战争最激励的时刻,坚持正义,后果可能是赔掉整个东越。那样的代价太惨烈了。”
“你是赞同父皇的做法了?”沈蕴卿问道
沈煜明亮的眼眸望过来,声音坚定清晰:“在国家存亡与法度之间,换谁都可能那样做。算是一种委屈小家,顾全大局的做法吧。”
他顿了一下,带着一种犹豫道:“只是父皇也没有想到,后来萧将军的权势会成为今天这样大,连他自己保护下来的宁师傅都不能自己来用,委屈宁师傅去做个骑射师傅,也算是父皇自己养虎为患。”
“不错,你长大了。”沈蕴卿对弟弟这半年的成长,由衷的喜悦。
原来,他增长的不仅是武艺,还有心胸。
沈煜摇手:“姐姐不要夸我,从前,教书的师傅不是好师傅,说是皇子,还不如几个在外的郡王,谁愿意正眼多看我。母后与姐姐不也是在萧贵嫔的手下吃过亏,哪里有个公主的样子。好像自己的性命随时会被人取走一般,这些时日,虽然惊险颇多,可没有人再敢鄙视我们,甚至五哥也跟着我们受到了较好的待遇。”
风沿着开启的门缓缓的吹进来,碰的珠帘丁玲作响,如此刻沈蕴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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