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可畏,你就不怕吗?如果怕,只管在宫中住着,我会让人服侍你的。”
“怕又怎样,不过是几多白眼与嘲讽,哪里抵得上公主想尽办法保下我的性命。”
“看来是真的明白了。”沈蕴卿放心的点头。
青岫执着玉梳,轻柔而舒缓的给沈蕴卿梳着头发,语气清淡:“公主,青岫有个请求。”
“说说看。”沈蕴卿应允。
青岫提裙跪下,叩头道:“请公主允许奴婢学功夫。”
沈蕴卿微微的一愣,看着俯首的那抹身影坚定而执着,询问道:“为什么?”
“奴婢此生不会什么东西,可是公主身在宫中看似安全无虞却是虎狼之地,奴婢知道依照奴婢的年龄,已经过了习学武功的最好时机,但有总比无好,关键时刻也能助公主一臂之力。就是自保,也不成问题,不愿在成为公主的累赘。”
言辞恳切而句句含着血泪教训,沈蕴卿目光闪闪,轻轻点头:“准了,只是找师傅的事情,容我想一想。”
“谢公主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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