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着门菱重叠,沈蕴卿轻轻的唤道:“青岫,你可还好?”
半晌无声,沈蕴卿心中焦急,生怕她有什么闪失,不禁又问:“青岫,你有说出来的勇气,这让我心中佩服不已。但,你都有讲出来的勇气,自然有活下去的勇气不是吗?”深深的吸口气:“我现在只要知道你安好。”
又是半晌,里面低低的一声长叹,声音中有着低沉的沙哑与痛苦:“公主,我很好。”
话说的很慢很慢,如一把钝刀磨在腐朽的石头上,迟钝却刺耳,让人心生悲凉。
这话落进沈蕴卿的耳朵中,心中的一块石头缓缓的落地。青岫是个如此坚强的人,这让沈蕴卿感到心安。
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沈蕴卿转身抬眸,正好迎着西陲的金乌,看着它把最后的一丝光与热洒在层层叠叠的琉璃瓦上,灼伤了眼睛,刺的泪水直流。
皇权的另一边是黄泉,同音不同字,隔的如此近又如此远。
沈曦洛,你这样的狠毒是为了什么?动不了我,就动我身边的人,好,好的很啊。前世的恨还没有了,今生的仇又要多一层了。
既然你这样做,就不要怪我不顾什么姐妹情谊了。
沈蕴卿在九月昏黄的凉风中,站了良久良久,直到眼角的那滴泪被风吹干,甚至连凝固后使皮肤紧致的感觉都消失了,她才缓缓的收回跟着乌金坠落的寒冷目光。
再一次回头,门扉依然紧闭,但是她明白,青岫只是暂时的软弱,有一天,她会好好的再次出现再自己的面前。
豁然转身,裙摆拂过地面,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轻轻的摇曳着消失在回廊的尽头,身后独留黑夜之前,仅有的那一点点还在苦苦挣扎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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