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啊,这么恶心。”
沈曦洛似乎很满意张守明的表现,脸色在张守明的辩驳中,恢复了很多,缓缓而无意的道:“刚才,张德宝说青岫提供了没有苟且的证据,只不知道这证据是什么啊?”
“这……”张德宝为难的抬头看了一眼皇帝。
皇帝刚要张口似乎要说什么,被沈蕴卿给生生打断了:“父皇,这事既然已经证明了,就无需在去证明给大家看了。只要明白青岫是被冤枉的就好。”
“笑话!”萧贵嫔刚才看事情急转直下,吓的不行,此刻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不证明,怎么能说明有没有苟且之事啊?要验这个可不难,找个有经验的嬷嬷一验就好了,又不费什么事。”
张德宝偷偷瞄了沈蕴卿一眼,弯腰躬身对萧贵嫔道:“贵嫔娘娘,已经验过,没有问题的。”
“这怎么可能呢?”萧贵嫔不敢相信的瞪着张德宝:“你没作弊?”
“奴才不敢!”张德宝躬身回答。
谁知,萧筱冷笑一声:“张德宝,我看你是胆子太大了吧?竟敢欺瞒皇上!”
说着从座位上,站起来,一下子跪到御前,朗声道:“请皇上治这个张德宝欺君罔上之罪。”
皇上蹙眉道:“此话怎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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