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公主要救青岫,来求皇帝。这下倒好,青岫没有救出来,还连累的公主自己禁了足。红醉急的眼泪都要下来,只因为这是清心殿的门口,强忍着没有滚出眼眶,连一向内敛冷静的郑内侍脸色都变的苍白。
沈蕴卿板着脸不言语,红醉与郑内侍也不敢多问,扶着她上了来时的轿撵,刚刚坐定,就见张德宝正经过,见是公主赶忙停下垂头侍立一旁。
沈蕴卿喊了声:“停。”凤眸凝在张德宝身上良久,只看的他混身颤抖起来才缓缓道:“你到乖觉,不和父皇说本宫诳你回去的事情。”
张德宝不明白沈蕴卿这是怎么了?背后一阵的冷汗直冒:“奴才不敢。”
沈蕴卿嘴角含着一抹冷笑:“你们掖庭监的人个个都是活阎王,人人听了都要惧怕三分。不过,今天到谢谢你的机灵。”
说完,也不等张德宝反应过来,吩咐道:“回昭阳殿。”
那张德宝听的云里雾里,又不好再问,就是问,公主的轿撵也已经走的远了,只觉得,这三公主行事不按常理出牌,弄的他这个在宫中混久的老人,都糊里糊涂的。
不过,他有一点却清楚的很,这三公主看似胡闹,实则是有十成的把握能让青岫翻身,那种骨子里带出的笃定与厉害,不是一个十几岁小女孩该有的样子。
可不管怎么说,这三公主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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