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帝已经怒气冲天:“够了,昭阳。人证物证据在,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宫中,你还要在这里胡闹吗?来人啊,将昭阳压回昭阳宫,看管起来,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一步,违令者斩!”
沈蕴卿大义凛然道:“父皇,他们掖庭监必是动了私刑,才让人不得不招供的。这样的事情,女儿绝不相信青岫会做出来。”
莹妃见嘉和帝真的要管沈蕴卿,心中含着一丝窃喜,但脸上却道:“好公主,你怎么这样的糊涂啊。就是没有私刑,这不是也都有证据摆在这里吗?你怎么能对一个奴才这样的放心,而不惜反抗您的父皇呢?”
沈蕴卿猛然一抬眸,凤眸中寒冷至极,刺的莹妃一个趔趄:“本宫在和父皇说话,没有你的份。再说,这次是污蔑本宫的宫人,下一次可就要污蔑到本宫头上了。”
“你……”莹妃一嘟嘴,转而向嘉和帝委屈道:“皇上,您看公主是误会我的好心了。”
“朕知道,朕知道。”手轻轻的拍着那双小小嫩白的手,转而对沈蕴卿道:“昭阳,谁要污蔑你了?是你的宫人自己不检点罢了。”
“父皇,都说您是以德服人的好皇帝,可是现在儿臣不服。”沈蕴卿倔强的扭头,全不似平时的温婉。
嘉和帝最看不得有人说他不是以德服人,张口道:“那你怎么样才能服气?”
沈蕴卿明白嘉和帝最大的优点与最大的弱点,都是听得进下人的辩驳,希望以德服天下:“儿臣说过,掖庭监的酷刑最有名。只要掖庭监不用酷刑或者威胁青岫家人的方法,而是通过德育让青岫自觉招认,儿臣自然信服。”
“好,既然你这样说,朕就准了。张德宝听令,这次对于青岫的案子,要在不用任何酷刑的情况下,查个水落石出!违令者株连九族,立斩!”
张德宝是在掖庭监多年的人,知道这样的法子自然行不通,可,眼前又不敢辩驳皇帝的圣旨,只得无可奈何道:“奴才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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