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脸色越发的阴沉,直愣愣的盯着跪下地上的小内侍:“可有处理过的痕迹?”
“没有查到。”
“这么说所有的都无迹可寻了吗?这个诬陷者也太厉害了吧,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处理的如此安静稳妥。”雅妃低头喃喃一语。
是啊,大家都忙着在这里看笑话,哪里有时间去安排人处理的如此干净,更何况去查勘现场的是慎刑监的人,他们的技能比外面衙门的本事可高出百倍,连他们都没有勘察出什么,除了能力超强的人之外,就只剩子虚乌有了。
方景惟哪里能听不出如此的话外之音:“皇上,臣说的是真的。如果臣有什么异心,早在救陛下的时候,就会提出,怎么会这个时候犯糊涂,更何况是对公主产生邪念啊。”
现在的方景惟是软硬兼施,拿救过皇上的功劳来说事了。
沈蕴卿只觉得他真是可笑可怜:“方侍卫说的不错,不过,有一点到要讲清楚,父皇把你从御马司又提拔到跟前,是看在你忠心的份上。至于救父皇那是每个人应尽的职责,你这样说出来,可是以功劳来要挟吗?”
方景惟此刻只恨沈蕴卿的伶牙俐齿,抬头刚要反驳之时,一张冷如冰霜的绝美脸孔又砸进他的心中,刚刚燃起的恨意又被生生削减了几分,只得道:“不,不,不是的啊,臣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说不敢对公主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显然是难以继续下去,嘉和帝的耐心已经耗的快差不多了,他断然挥手道:“此事,慎刑监一定要继续追查下去。还有,方景惟,既然你与四公主都……都情投意合,年初六是个好日子,你们就尽快完婚吧。”
年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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