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的剑快,此刻的自己也早早丧命在那个刺客刀下了。
夜风簌簌,他执意送到凤梧宫外,那晚的记忆因为当时的害怕,在现在想来已经开始模糊,唯独深刻的,就是他一身黑衣的站在凤梧宫门外,直到宫门关闭,不见他桀骜的身影。
手微微的蜷起,纸张在手心中发生淡淡的摩擦声,硬硬的扎着掌心娇嫩的肌肤。
既然刺客不是出自萧贵嫔之手,难道还有其他的人,在背后想要她的性命吗?
细想下去也不得要领,沈蕴卿吩咐点上火盆,将那张小小巧巧的纸,焚烧在火蛇之中。
“姐姐。在想什么呢?”陈桐文在旁边轻轻的喊着。
沈蕴卿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走神,笑道:“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
“哦。”陈桐文点头。
天一日冷过一日,外面霜打红叶,在凌烈的秋风中开始坠落。
凤梧宫中,因为皇后病着的缘故,满屋子的药香,倒也觉的温暖。
陈桐文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大家闺秀的东西学的都不是太好,唯独一样,可以与沈蕴卿相提并论的就是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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