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卿看着日头尚好,又捻了针绣起浮玉山居图来。
这样静好岁月如梭,在抬眸时,已经日头偏西。
陈桐文站在门口,笑望进来,声音滴沥好听:“公主姐姐,我只知道你读的书多,绣工也是这样的好?”
沈蕴卿将针放下,在端过的盆中净了手,笑道:“小时候的玩意,因为身体不好就搁置下了,前段时间无意中翻捡出来,一时手痒而已。”
“这图怎么都是淡淡浅浅的绿啊,要是我绣会头晕的。”
“这东西最练性子,你到可以一试。”
两人说的兴起,陈桐文也学过几天的女红,不过对于这种大型刺绣,还是不敢伸手的。
沈蕴卿便吩咐人又寻了块小些的,让她练手。
期间,沈蕴卿打发人去瞧皇后,回话说,喝了药只是睡了,也没有什么大碍。加上沈蕴卿看过药渣,都是些安神补心的,没有什么相克相冲,倒也放心。
吃过晚饭,青岫回来了。
沈蕴卿高兴,留下青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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