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留意了一下,在瀛台后面的脚印,是两个人的不错。其中一个与她曾经见过的一般大小,连脚掌后跟的磨损程度都一模一样。
难道,几次出手都是他吗?如果不是他,何以知道自己在观水台等沈煜呢?
如果是他,为什么不能明言呢?
“紫影,去打开殿门,热死了。”沈蕴卿心中烦闷,站起来拿了把竹潇银屏的扇子,一阵呼呼的乱扇。
紫影过来见她的样子:“打开殿门会更热,要不要奴婢去把竹帘子拉下来?”
“行吧。”
沈蕴卿转身躺在竹椅上,伸手拿过早上翻开的医书,草草看了几行,当看到张太医说的几种用药搭配的时候,才感觉心思缓缓的静下来。
厚厚的医书,经过这些天的努力已经背的差不多了。但她深知,背过只是最最简单的一个环节,下面要学的还有很多东西,比如认识和辨别草药、计量或者给人看病等等。
其实,她学这门手艺也不是要给人看病的,不过是为了防止有人利用药物陷害自己和亲人罢了。
经过沈煜的事情后,沈蕴卿回来把上一世能想起来的东西都找个小本子记了下来,防止有什么遗忘,随时的翻看。
好在她记得隐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些什么药名之类的东西,也没人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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