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很重要吗?是他会怎么样?不是又如何?不过一管笛子,一曲音乐罢了。
沈蕴卿面无表情的盯着陆承霭,见他狭眸中有捉摸不透的情感一闪而过,开口道:“原在情理之中,失望与希望,不过都在这里罢了。”
话出口而冷,身转过而欲走。
陆承霭不知怎么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现在不抓住她,她就会在眼前彻底消失一样,来不及多想,已经快速的伸手,扯住了那节藕臂。
隔着薄薄的衫子,明显感觉到他手心炙热而指尖冰冷的温度。沈蕴卿一愣,蹙眉转身,低斥:“大胆!”
陆承霭这才惊觉自己是在做什么,却又怎么都不想放开。
黑夜里,他的嘴角一勾:“在下只是想问公主个问题,那夜与在下笛声相和的可是公主?”
沈蕴卿的瞳孔一缩,眼中惊异,他怎么知道?脸上则浮现出断然之意:“宋侍卫说的,本宫不明白。”
“你真的不知道?”陆承霭的身躯如山般的倾斜下来,狭眸中的那点狂热似乎被冰雪慢慢掩盖,犹自不甘心的挣扎着。
沈蕴卿想起上一世的情,与这一世的恩,她真的不想与这个别国莫名其妙的王爷,这样纠缠不清。
心一横,话出口:“宋侍卫说的什么?琴?哦,本宫记得,那天似乎隐约听到一曲琴与笛的合奏,还暗暗称赞过,不知是谁有如此高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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