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母总归是国母,在这样的时刻也是目光平淡的回望了一下自己的夫君,斟酌道:“本宫认为昭阳说的有些道理,太后她老人家一向心善。此事中有关联的下人自是不能留,至于萧贵妃,还是皇上定夺吧。”
“不用你给本宫说情!”萧贵妃脱开而出,似根本不接受皇后的好意。
皇后也不恼,一笑:“贵妃多虑了,本宫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皇后,心善。”嘉和帝满意的颔首,声音则在说出下面话的时候,带出了一丝不能缓解的痛恨:“来人,将那天把香膏送去雍华宫的人与露珠儿帐毙,还有,小厨房中的人,应该了解怀孕之人不能食用木瓜,却知情不报,打四十大板,赶去贱奴房。”
“皇上饶命啊,皇上。”还没等露珠儿再次喊出声的时候,她已经被小内侍堵上嘴,拖了出去。
嘉和帝冰冷的目光终归落在了眼角有泪却呈现出倔强神色的那个女人身上。
萧贵妃的神色则在看向嘉和帝时,突然一松,露出了一丝不能自已的悲凉,低低唤了声:“皇上,您也不信我吗?”
沈蕴卿不禁在心中暗自冷笑。
信又如何,不信又怎么样,就算你被人冤枉了,也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活还是要活下去的,要不,你那哥哥是会要挟这位的。
可能是萧贵妃那柔弱的神情打动了皇帝,他刚才惩罚那些奴仆时的恨意,此刻已经收敛了很多,只是极淡的吩咐:“连自己宫中的人都管理不好,如何治理整个后宫?将权力收回,交由皇后吧。至于谋害皇嗣这件事,虽然证据不足,却到底是因你而起,并指使张修仪诬陷莹妃。着降为嫔,不,贵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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