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卿起身踱了两步,望向平静无波的桃林深处。
可惜被这么一打断,现在怕是再难找到什么踪迹。
不过也许只是因为自己太过多疑,毕竟此处的守卫戒备如此森严,非皇族及其随侍是断断无法入内的。
沈蕴卿疲惫的揉揉额角,恰见有残损的花瓣落在了肩头,
伸手想要拂去,却又被那一小抹殷红似血的颜色勾起了深埋的回忆。
放任心头刺痛,终不禁一声苦笑,含几许自嘲几许恨意。
唯有痛得深刻,才能明白得深刻,也才会更加决绝。
待到转身离开那一刻,沈蕴卿便隐隐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只当是今日有些累着了,并未在意。
却不料随着缓缓走动,腹中竟开始绞痛起来。
所幸沈蕴卿自己还算镇定,依着之前那样按压几处止疼的穴位,却还是敌不过那翻江倒海的剧痛。
“殿下?您怎么了?”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沈蕴卿的头顶炸响。
沈蕴卿迅速抬起苍白的小脸,凤眸里是掩饰不住的寒光,直射说话之人。
将方景惟惊得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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