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回，澹琤却莫名有些迟疑，他只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有点乱。
身后的蛟一直被拖在地上，它的脑袋撞击在树木上面时，还会发出闷哼的声音，应该还没有死。
澹琤停下了脚步，抬眸看向余生，“你……真的不怕死吗？”
“那你希望我死吗？”
“……”
澹琤觉得自己回答不上来这种问题。
他也不上来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但是只要一想到她会死，会变成那种毫无生机的尸体……
他就很难受。
他咬着下唇，眼睑下垂，抓着余生的手却一直在收紧。
但是余生仿佛并没有看出他的纠结和为难一般，继续开口：“澹琤，你真的希望我死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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