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衍离反手握紧了余生的手,他的声音低沉,“既约,你愿意陪我赌一场吗?”
“赌什么?”
“圣的存亡。”
“你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薛衍离没再话,他并不是对她没有信心,而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站在他们两人身后的那位将军眼角抽了抽。
他们当时就是听从了这位国师的命令,刚开始,东南的位置对于他们来的确是吉位,只要呆在这个地方,他们就可以打败他们。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呆在这个吉位上的他们就打不过那群人了。
当时就真的,很是茫然。
连消息都传递不回来,军心完全松散,成了一盘散沙,这才给了那敌军有机可衬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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