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个化妆间当中就只有他和余生两个人在，赖文豪也不担心自己的话会被人听见。
“实不相瞒，宋姐，我跟了程哥十来年的时间，这十年的时间里，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他的情绪会像现在这段时间一样。”
“现在的他让我发现原来他并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他也只是一个人而已，他有了人间的一丝烟火气。”
“他会开心，也会郁闷，这些情绪是他以前没有的。”
就连他当初给程澈找来的心理医生也曾过，他的病情正在一点一点的好转，甚至这个医生还提议要让程澈多接触一下这个能令他好转的人。
“嗯。”
那她可得好好夸夸自己。
赖文豪：“……”
他了这么多，结果人家就只有一个‘嗯’？？？
赖文豪的眼角抽了抽，他一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咳咳，我的意思宋姐应该也能听出来吧？”
“《选》这部剧马上就要结束了，这三个月来程澈也变得像了一个人，所以……咳，我想您能不能搬过来和程哥一起住？”
余生：“……？？？”
她以为会是那种撒钱让她离开的戏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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