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抓个屁,放了吧。
被蒙着眼睛的云岫动了一下,忽的开口,“想必你们应当是那位被迫交出心脏的家人吧?”
啊棠:“……”
故渊:“……”
余生:“……”
她刚刚没打晕吗??
“可否劳驾一下,将我脸上的那个布条解开?”
云岫的态度很好,好到几乎都不可思议。
啊棠走上前,正准备将云岫绑在眼睛上的布条解开,却听余生开口,“解开干什么,让他看见你,然后去禀报给云晋?”
“他……不一定见过我吧?”
啊棠手一顿,狐疑的看着被五花大绑的人。
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那股自家弟弟的熟悉气息,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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