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是顺带的。”
啊棠:“……”
这就有点扎心了啊姑娘。
啊棠轻咳两声缓解一下他们之间尴尬的气氛,“那什么,还是得感谢你一下,如果不是你当初救了他,我估计也见不到他了。”
更何况人家还任劳任怨的教他话,虽然故渊的表达能力还不太校
“不客气。”崽子,应该的。
啊棠:“……”
得,已经全部被聊死了。
她趴在池塘边缘,在水下面的尾巴微微摆动,经过了昨一个晚上,她已经重新熟悉了该怎么游动自己,只是那些伤口在碰到水的时候,还是会很疼。
不过这些疼她已经受了二十多年的时间了,也不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