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骞梗着脖子,在池子祁耳边道:“我发现,这个白脸的来历可能不一般。”
“怎么个不一般法?”
“……”我怎么觉得你笑的好阴险!
池子骞打了一个寒颤,老老实实将自己之前调查的结果了一遍,“你是不知道,别羽,那个白脸根本就不让其他人碰!”
“是吗?”
好的,那个白脸可以原地去世了。
在他们两人交谈的时候,另外那辆马车里面的故渊醒了,他用脑袋蹭了蹭余生,只是下一秒他顿住了动作,伸手抚上自己的心口。
在这里,传来了一股熟悉的心悸感,只是有些丝丝抽痛,感觉并不算强烈。
但却更像是有这一种莫名的牵引,想要让他到某一个地方去。
“又疼了?”
温暖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帮他揉了揉,“我们已经到了,下车吧。”
故渊点点头,将刚才的感觉抛之脑后,爬起来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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